留点东西在洛杉矶

再回顾时才觉得,这些欲望是无意识间对一种处在边缘的生活的反抗。这样的边缘生活是一个运气不坏的在美中国留学生很有可能过上的一种生活——我能想象这也许就像我父母一辈的人刚从农村去城市打工的状态。这种状态可以安然自在,但如果感受到是种窘境,眼前的城市看起来就是疏离的。有反抗习惯的人会找到这种窘境,然后去反抗它。

在离开洛杉矶前的最后一晚写点文字也许是个好主意。

仍记得2020的跨年夜,在洛杉矶Grand Park和五万人一起观看了盛大的跨年倒数。回来后写下了这句话:「欲望是不能回答『我是谁』的,理想才可以。1」当时,我借城市的特质反思自己在洛杉矶一年的生活为什么都是被一些简单的欲望在推动:觅食、寻友、求职。

再回顾时才觉得,这些欲望是无意识间对一种处在边缘的生活的反抗。这样的边缘生活是一个运气不坏的在美中国留学生很有可能过上的一种生活——我能想象这也许就像我父母一辈的人刚从农村去城市打工的状态。这种状态可以安然自在,但如果感受到是种窘境2,眼前的城市看起来就是疏离的。有反抗习惯的人会找到这种窘境,然后去反抗它。

欲望占去了很多去思考理想的时间,不过我乐观地想——说这句话也许为时尚早——洛杉矶本质上没怎么改变我。会一直带着由它渗透的生活习惯,但把欲望留下一些在这里。

  1. 那篇文章已经隐藏。 

  2. 洛杉矶被称为「追梦者的城市」。但由于读的专业和影视没什么关系,在这也不觉得自己是什么追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