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留点东西在洛杉矶

再回顾时才觉得,这些欲望是无意识间对一种处在边缘的生活的反抗。这样的边缘生活是一个运气不坏的在美中国留学生很有可能过上的一种生活——我能想象这也许就像我父母一辈的人刚从农村去城市打工的状态。这种状态可以安然自在,但如果感受到是种窘境,眼前的城市看起来就是疏离的。有反抗习惯的人会找到这种窘境,然后去反抗它。

[Roostoo](https://www.roostoo.com)创业团队在USC DevNights Product Showcase上展示产品。

学生时代的一次创业

硕士项目毕业后的第50天,在告别学生身份之后,也告别了我的创业者身份。和我的合伙人Ed还有Jolly通这个回顾和离别主题的视频电话时,我们同时也预备着发布这做了一年多的app的一次重大更新——工作和心情都有序地进行着。我带着希望地想,因为半年前就下定决心预告了我的退出,所以我们都已经准备好这一天。

这一个空格非加不可吗?

我认为还有另一种得出相同结论的简单的思考是,在中文语句中穿插英文成分并不比这些情况更特殊:在中文中穿插数学符号或公式、穿插类似于说明书内容有时会用到的小图标等等。当我们认定写作的主环境是中文,便应把中文的主环境的书写习惯运用在每一个亚环境(英文、数学符号或公式、小图标等嵌入)以外的地方。而中文书写习惯里没有半角空格。

给阿卡信的告别

今天是2018年12月2日,我半偶然半预料中地收到尹少爷的微信——一篇来自她公众号的文章,和一句「拉到最后就行…我需要打赏吃饭」。她又在逗我。文章的开头是,「有很多事情,可能坚持着,坚持着,就感觉自己不喜欢它,不管是对一个人,还是一件事」。因为下面写了一个个可爱的人和事情,还有照片,我没有很在意这一句。文章里是曾经阿卡信的成员,也包括已离职了多时的我。我看罢便和尹少爷调侃「黑照全在你手机里了」,聊了多句,才知道倾注了许多人一年心血的开源阿卡信要结束了。

离开北京后的随笔

应当庆幸自己能在北京这座城市里以念大学的轻松方式度过四年。事实上念大学并不轻松,但相比于发生在北京的一切热闹活动,以及那里面人们「如何工作、如何恋爱、如何死亡」而言,被大学体制庇护着的北京之旅可谓悠闲。四年里,我偶有这样的感受,但是,当我重新回想和陈述北京的大学生活里的一样样事件,总能和「流放感」这个词相关联。加缪在《鼠疫》里用「流放感」形容全城人们在鼠疫威胁中的状态。在读《鼠疫》时,我不止一次地联想到我在北京的大学生活,尤其是大三后的生活,我清楚地感到,人与人「一方面深感使他们相互接近的热情是多么必要,但同时又不能全身心投入这种热情,原来他们互存戒心,从而互相疏远」。

高考

这是写在2014年6月6日高考前的一首小诗,当时迷恋诗人辛波丝卡。回想来很奇怪竟在那个时候还有闲心写诗。当时从心底没有把高考当一回事,觉得大家把它看得过于重要了,不紧张;却又为自己的不紧张感到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