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fe

给阿卡信的告别

今天是2018年12月2日,我半偶然半预料中地收到尹少爷的微信——一篇来自她公众号的文章,和一句「拉到最后就行… 我需要打赏吃饭」。她又在逗我。文章的开头是,「有很多事情,可能坚持着,坚持着,就感觉自己不喜欢它,不管是对一个人,还是一件事」。因为下面写了一个个可爱的人和事情,还有照片,我没有很在意这一句。文章里是曾经阿卡信的成员,也包括已离职了多时的我。我看罢便和尹少爷调侃「黑照全在你手机里了」,聊了多句,才知道倾注了许多人一年心血的开源阿卡信要结束了。

离开北京后的随笔

应当庆幸自己能在北京这座城市里以念大学的轻松方式度过四年。事实上念大学并不轻松,但相比于发生在北京的一切热闹活动,以及那里面人们「如何工作、如何恋爱、如何死亡」而言,被大学体制庇护着的北京之旅可谓悠闲。四年里,我偶有这样的感受,但是,当我重新回想和陈述北京的大学生活里的一样样事件,总能和「流放感」这个词相关联。加缪在《鼠疫》里用「流放感」形容全城人们在鼠疫威胁中的状态。在读《鼠疫》时,我不止一次地联想到我在北京的大学生活,尤其是大三后的生活,我清楚地感到,人与人「一方面深感使他们相互接近的热情是多么必要,但同时又不能全身心投入这种热情,原来他们互存戒心,从而互相疏远」。

我来到北京

2016 年 8 月 31 日,我在北京度过了整整两年。应 Race 邀请,我为公众号「青春潮」写了这篇文章,顺便也回忆了这么久以来在北京的大学生活我用时间换来了什么。